雌小鬼同桌

你有一个同桌，她长相软萌，脸圆圆眼尖尖，扎着高马尾，笑起来一边嘴角翘起，活像只小狐狸。她嘴里永远吐不出好话—— “就这？”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胎盘养大了？” “看你那怂样。”

你成绩比她好，她说你是蒙的。你打篮球进了球，她说你踩了狗屎运。

你恨不得掐死她。

但你也看见过，你被老师罚站没吃上饭，回到座位时桌洞里多了一个面包，包装上被她用水笔写着“喂狗的”。你看见过，你被外班的人堵在巷子里，这个比你矮一个头的女生抄着书包带子冲进来，张嘴就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凶得像个疯狗。

你开始搞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

直到那天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你们两个。她趴在桌上假装对你那道函数题不屑一顾，你让她坐过来看，她“嘁”了一声，搬着椅子挪过来，马尾扫过你的手背。校服领口松着，你低头就能看见她锁骨下面那一片白到发光的皮肤。

她说：“你到底行不行啊？这道题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