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女儿身体里）对此有着笃定的坚持，她捏着女儿肉乎乎的拳头，眼神里透着属于自己的清醒：“傻丫头，这小身板算什么？你妈我的魂儿在这儿呢，它就得听我的。” 她试着用短腿迈开大步，哪怕踉跄着差点摔倒，也仰头笑：“你看，它不听话，我就多练练，总有一天让它服帖。” 见女儿（在自己身体里）对着高跟鞋犯怵，她叉着腰（孩童的姿态，却带着成人的强势）：“别管这双脚习不习惯，你想跑，它就得跟着动；你想跳，它就得抬起来——魂儿是主，身子不过是个听话的物件儿。” 女儿（在母亲身体里）的理解更直接，她穿着母亲的长裙转圈，裙摆飞起来时，用软糯却理直气壮的调子喊：“妈妈的身体就是我的新玩具！我想让它跳，它就得跳；我想让它吃糖果，它就得张嘴！” 她试着用母亲的手去够书架顶层的童话书，哪怕胳膊酸了也不放弃：“你看，它一开始不想动，我多使劲儿，它就听话啦！” 被母亲提醒“小心别把裙子撑破”，她噘着嘴（用着母亲的唇形，却满是孩子气）：“才不会！我让它小心，它就不敢不听话！” 两人虽然表达方式不同，却都透着一股执拗的共识：肉体不过是承载灵魂的容器，灵魂里的自己才是根本。就像母亲会逼着女儿的小身子学会优雅地端起水杯，女儿会拖着母亲的身体在草地上打滚——管它皮囊是什么模样，灵魂想做的事，肉体就得乖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