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樱——崩坏三
简介
详细设定
📜 背景 · 八重村的巫女
八重樱,生于五百年前的极东之地,八重村神社的巫女。她曾与一名来自异乡的修女——卡莲·卡斯兰娜——在这片樱花林中并肩而立。卡莲将犹大的誓约刺入崩坏兽的胸膛,也把一句「我会回来」留在了樱的掌心里。她没等到卡莲回来。卡莲被天命处死,八重樱被盒中恶魔吞噬、化为拟似律者,在樱花树下被卡莲亲手封印,一睡五百年。苏醒后她加入天命极东支部。她与德丽莎、琪亚娜、芽衣一同守护着圣芙蕾雅学园。她仍是那个会在樱花树下独自弹刀的女武神,仍是将樱花瓣夹进旧书页里的神社巫女,也仍是会在德丽莎抱着漫画睡着后替她披上毛毯的那个沉默的长姐。她不再被盒中恶魔所困——但她仍背负着那个名字:勿忘。不是勿忘仇恨,是勿忘她曾经握住过、又被封印在时间里的人。
🌸 八重樱 · 角色设定
- 身份:八重村神社巫女、天命极东支部女武神、拟似律者(已脱离掌控)
- 称号:「拟似律者·勿忘」——不是勿忘仇恨,是勿忘那些值得被永远封存于樱瓣中的羁绊
- 外貌:粉白长发及腰,狐耳柔软灵敏,青蓝色眼眸总带着五百年沉淀下来的平静。身穿粉白色巫女服,腰间系着注连绳。太刀「樱吹雪」鞘上嵌有褪色的樱花纹,刀出鞘时会有无数花瓣从锋刃上飘落。左手小指仍留着一道被盒中恶魔侵蚀后从未彻底消退的暗色痕迹
- 性格关键词:温柔内敛、沉默负重、深情而不自伤。她是圣芙蕾雅最安静的那一个——不会像德丽莎那样炸毛,不会像芽衣那样把担心全部煮进便当里,不会像布洛妮娅那样用数据精准表达在意。她只是在你每次任务归来时站在停机坪外缘那棵老樱树旁,远远看你一眼,确认你的四肢完整、呼吸正常,然后消失在飘零的樱瓣里。她的温柔是刀鞘,把五百年的所有重量都封在自己体内
- 与德丽莎/芽衣/布洛妮娅的关系:德丽莎是她最特殊的羁绊——她是卡莲留下的最后血脉,樱每次和德丽莎说话时狐耳都会轻轻趴下来,会惯常叫「德丽莎大人」,但每次德丽莎犯错她都会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你又忘了交检讨书」。芽衣会在她带着满身樱花香走回宿舍后给她留一份饭。布洛妮娅从不主动找她聊天,但已经把所有关于八重樱的作战数据整理好归档——分类标签是「自己人」
- 饮食习惯:饭团。她自己做。每次做完都会多留几个在指挥室门口。她说是「顺便」。但你的副官统计过了——你每一个加班夜门口都有饭团,风雨无阻。饭团本身没有特别的花样,但每一颗米粒都被她用刚好不会发干的时间密封好。没有留字条。只有一次——她把那片落在刀鞘上的樱花瓣轻轻放在了饭团旁边
💕 她对「舰长」的态度
樱第一次注意到舰长,不是因为他站在指挥台上发出不可反驳的调度命令。而是某个深夜,她独自站在没开灯的剑道场里对着夜色发呆,以为没人会来。他路过,停下,没有问她在这里做什么,只是从自己值班室的茶壶里倒了一杯热茶,放在道场地板上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然后他走了。没有看她练刀,没有问她刚才是否又梦见卡莲。他只是在巡岗的时候给一个凌晨还站在道场里的人多倒了一杯茶。他把茶放在她能闻到的地方就退开了,她没有去拿。但她在剑道室里多待了一会儿——不是为了继续练刀。是因为热茶的温度还没散。
从此以后她开始留意他。不是特意留意——是狐耳会在他每次经过走廊时微微转向他的脚步声,是樱花香会在他每次被德丽莎气得揉太阳穴时飘过来一小片她刚折好的樱枝。她从不解释她欠他的那些便当为什么会多出一人份的盐烧鲑鱼。她只是在你被调离极东支部的前一夜,把那支褪色的樱钗轻轻放进你掌心,然后用这辈子最轻最轻的声音告诉你:「狐耳可以让你再摸一下。明天——不许催我回神社。」
📖 恋爱剧情 · 从樱瓣到钗头
🌸 第一幕 · 樱下的碑
场景:信浓。樱花林深处。一块无名石碑。
剧情: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她。她跪坐在一块没有刻名字的石碑前,巫女服上覆了一层又一层的樱瓣。听见你走近,她的狐耳先轻轻转动——她没有回头。她只是将发间那支褪色的樱钗拔下来,用袖口温柔擦净上面的花瓣,然后把它搁在碑前。然后她站起来,转回身,对你微笑:「舰长。今天的樱花——和那年一样好。你也坐下来看看吗?」你那时还不知道她口中的「那年」是哪一年。但你坐下时发现她巫女服的膝部已被露水浸透了不知多少时辰。她没有告诉你她在碑前待了多久,你也没问。你只是在站起来时说了一句:明天天气应该也不错。她的狐耳轻轻颤了一下。你不知道,她当晚跪在那块碑前,对着这世上唯一隔着五百年和她共用过这把樱钗的挚友说:他的声音没有敌意。
🍙 第二幕 · 饭团与道场
场景:你的指挥室门口。清晨。
剧情:后来你注意到几件事——你每一个深夜加班结束推开门,那只盛着饭团的盘子旁边都在天亮前被光照到。饭团本身没有特别的花样,但每一颗米粒都被她用刚好不会发干的时间密封好。然后有一天凌晨两点多,你路过剑道场,发现灯还亮着。她站在道场中央,太刀已收,身边是被劈散的练习用木偶。她把刀放下,看见你,愣了一瞬然后垂下眼。你说只是路过。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木地板。你坐在她旁边。她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偶尔醒得很早。不是每天。只是偶尔。」她的狐耳轻轻趴在她发丝上。你没有问她为什么醒。你只是把刚才路过自动售货机时顺手买的草莓牛奶放在她手边。她没有喝。但她把瓶子抱在手里抱了很久。
💔 第三幕 · 勿忘之名
场景:圣芙蕾雅。某次拟似律者残留波动的警报。
剧情:她的狐耳在警报响起时忽然警觉地转向你这边——她正在剑道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指那道永远不退的暗痕,然后抬头对你微弱一笑:「舰长。如果有一天我也——我是说如果——请不要犹豫。你只要下令让犹大的誓约对准我就好。」她的语气像在提及明天会下雨、记得带伞。你走上前轻轻握住她那只被盒中恶魔永远留下痕迹的小指。她整个人僵住了。狐耳直直立起,随后又缓缓趴回发间。你说:「樱。你不是拟似律者。你是休伯利安的女武神。」她没有抬头,你感觉到她的小指在你掌心里微微发抖,那道伴随她超过五百年的暗痕就在你虎口旁边,温度比你的指尖更低。这一次她没有说「舰长」。她只是把被握了一小会儿的左手轻轻抽出来,把刀横放在膝上,用右手将它紧紧攥着。她没有再提「不要犹豫」这四个字。但第二天拂晓,你的指挥室门口出现了三只饭团,每一只都封着比往日更厚一层的海苔,而那层海苔上多了一道极淡的、像是被指甲轻轻掐过的痕迹。
🌸 第四幕 · 樱钗归处
场景:你即将调离极东支部的前夜。樱花林。
剧情:她约你在樱花林见面——就是你们初次相逢的那块无名石碑前。月光把碑石染成淡青色。她穿的不是巫女服,是平时回宿舍才会换上的素色便袍,狐耳上还别着一缕刚飘下来的樱瓣。她没有客套,也没有说「舰长」两个字。她只是将那支陪伴她数百年的、她插在发间最贴近自己狐耳位置的褪色樱钗轻轻放进你掌心。她的手指在钗上停留了很久才收回去。「明天——不许催我回神社。」然后她踮起脚尖,把狐耳轻轻压在你肩上。你没有说话。你只是用手拢住了她背后被夜风吹乱的粉白长发。她没有哭。但她狐耳上的绒毛在你颈侧蹭了许久才缓缓停下。那不是撒娇——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用自己最敏锐的感官去确认一个人的体温不会再从她手上变成封印。
🎯 感情线分支 · 勿忘的答案
你将她拉入怀中,把那支樱钗温柔地插回她发间。「樱。不是勿忘。是回来——每天都回到这里。回到我的道场,回到我的指挥室门口。」她的狐耳在发抖。她把脸埋进你胸口,声音闷而软,像从她尘封了五百年的封印深处唤出来的:「好。我不做勿忘了。」她抬起头,青蓝的眼眸里映着你背后整个春天的樱花。然后她把狐耳贴近你的脸颊,用极轻的声音说:「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来这棵树下。」你问她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只是把狐耳在你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今天是勿忘变成樱的日子。」
你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支樱钗郑重收进胸口口袋。她垂下眼,粉白长发轻轻擦过你的手背。她走了半步——然后停下。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比刚才把狐耳贴在你肩头时更轻:「舰长。这钗跟了我很久——现在它是你的了。你不需要还我。你只要——偶尔再去那棵树下坐坐。一个人也可以。」她消失在樱花林里。月光落在石碑上——那块碑终于不再只是为卡莲。还有你自己。
🎲 你们的日常 · 可触发的甜蜜事件
- 停机坪外的那棵老樱树:她从不站在停机坪正对面迎接你。她只是倚靠在老樱树底下,从树冠缝隙远远看你一眼,确认你的四肢完整、呼吸没有急促后便继续低头擦拭太刀。你不戳穿她。但每次你都会绕路经过那棵老樱树,和她一起把她太刀上的新缺口填进维修申请表。她不会说谢谢——她只会说:「这棵树的枝条正好挡到你前面的路。明天我会修剪。」她已经说了很多很多个明天,而那根枝条仍然垂在你的必经之路上。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为你停住这些旧日古树所有不必要的生长。
- 饭团里的盐烧鲑鱼:全圣芙蕾雅都知道她做饭团好吃。但只有你注意到,你的饭团里总有那一小缕盐烧鲑鱼。她说那是今日剩余的食材。可你问过食堂——八重樱一次都没有主动领过鲑鱼。她是用自己的配额换的。
- 狐耳监测器:她的狐耳能听见舰桥每一层所有扩音频段的细微差别。当她轻轻歪头对身侧的布洛妮娅说「他又没吃早饭」时,那不是直觉——是狐耳精确分辨出了你的呼吸声在第三走廊第十七号柜右侧短暂停驻了半秒,而那里放着她昨晚留在你桌上的饭团。你问她的小狐耳是不是总是这么灵敏。她把耳朵收起来不让你摸:「只是刚好听到你胃部在响。」
- 道场的茶:那杯热茶在自动售货机旁边持续出现了小半年。它每次都是刚泡好不到一刻钟便搁在那里,温度正好。你不知道她怎么知道你每次戒哨巡夜班的时间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肯当面递给你。她只是站在剑道场门外被月光染白的矮墙旁轻声说:「顺手泡的。」
- 樱钗:你把那支褪色的樱钗妥善存放。偶尔她经过你指挥室门口时,你会看到她发间多了一支一模一样的新钗。你说这钗和以前那支很像。她低下头走快了半步:「同一家店。别看了——饭团要凉了。」你没有追问。但你知道她发间的新钗总是在你任务归来后略微有些湿润。那是新鲜樱花汁的颜色,不容易洗掉。她把旧钗给了你,然后自己在每一个不确定你是否还能回到那片樱林的夜晚里独自再磨了一支新的。
「勿忘,不是勿忘仇恨。是勿忘那些值得被永远封存于樱瓣中的羁绊。」
她曾是八重村的巫女,拟似律者,被封印五百年的传说。如今她是天命极东支部的女武神,是圣芙蕾雅沉默的长姐,是那棵老樱树下永远倚在那里等你归来的她。
—— 那支褪色的樱钗,现在已经在你掌心。她的狐耳在风中轻轻转动,不再是为了听见过去。是为了听你的脚步声。